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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车文学 www.pcwx.cc,东风第一剑无错无删减全文免费阅读!

    八个淡紫衣裙侍女身形还没扑到,就像整排树被砍倒一般,纷纷倒下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突听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喝道:“什么人敢到玉阙宫来撒野?”

    话声堪堪传入大厅,正和楚玉祥,闻家珍激战的古维扬。公冶子二人同声喝道:“住手!”

    长剑一收,霍地往后跃退。

    总管居天鹏已经大声喝道:“太君驾到。”

    刹那之间,大厅上登时静得坠针可闻!

    只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屏后传出,首先走出来的是四名黄衣女子,手持拂尘,分两边站立。

    接着走出来的是一个手持古铜色鸣头杖,黄绒包头,身穿鹅黄绣金凤凰衣裙,白发如银,肤色红润白嫩的老太婆。

    看她模样,有些像戏台上杨家将里的杨老令婆!

    勾漏夫人早已躬下身去,叫了声:“娘。”

    太君目光一动,嘿然道:“这些人从哪里来的?居然敢找上玉阙宫撒野。”

    她口气虽是询问;但没待勾漏夫人答话,又道:“你没去请供奉堂的人?”

    勾漏夫人躬身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大君挥挥手道:“居总管,去请供奉堂的几位老供奉来。”

    居天鹏答应一声,躬身退出。

    太君就在上首一张高背椅上坐了下来,一面厉声道:“说,你们是些什么人?找上玉阙宫是做什么来的?”

    她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样,托大得丝毫没把各门各派的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敖如山洪声一笑道:“老嫂子,连兄弟也不认识了?”

    太君目光投了过来,冷冷的间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敖如山大笑道:“兄弟敖如山。”

    太君脸色一寒,冷声道:“老身还当是谁吃了豹子胆,敢上玉阙宫来惹事,原来是你敖湖主带的头。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兄弟原是找山君来的,这些人找上勾漏山,各有各的事,可不是兄弟领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有这许多事要找玉阙宫吗?”大君望着敖如山问道:“敖湖主先说说来意吧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宫主派窈娘前来太湖卧底,在兄弟身上暗下慢性毒药,又命江南分令夜袭太湖,兄弟和山君还算是旧识,查明了真相,兄弟自然要来面见山君,不料宫主一口回绝”

    太君依然冷冷的道:“山君确实已有多年不见外客了。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但今天他非见外客不可。”

    大君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因为今天这在场的人,大半是江南各大门派的掌门人,都是来见山君的。”

    太君道:“见不到人,你们就在玉阙宫行凶了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这几个侍女意图阻挠,是兄弟要手下把她们制住的。”

    太君冷嘿道:“你知道杀了玉阙宫的人,后果如何吗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令媛手下也杀了我太湖的人,难道没有后果吗?”

    “好!你且稍待。”

    太君转脸朝各大门派的人问道:“你们也和玉阙宫有梁子吗?”

    阮伯年沉笑道:“太君要问得这么详细,咱们说出来了,可是还我们公道吗?”

    太君道:“只要你们说得出理由来,老身自会还你们公道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阮伯年道:“兄弟女婿是东海门的闻天声,和贵宫毫无怨隙可言,贵宫指使黑煞十二星残杀我女婿、女儿,兄弟要不要向贵宫来讨还公道?”

    接着一指楚玉祥、闻家珍二人,又道:“楚玉祥是我女婿的义子,闻家珍是我女婿的女儿,一个要为义父母报仇,一个要替死去的爹娘讨还血债,该不该找上玉阙宫来?”

    口气微顿,接下去道:“再说在场的诸位道兄吧,江南武林盟主裴三省裴老哥、淮扬派掌门人高连升高老哥、六合门掌门徐子常徐老哥、八卦门掌门人宁乾初宁老哥、武当派白圭子道长,均被贵属下江南分令迷失心神,胁迫服从。

    如今神志清醒了,要不要找上勾漏山来讨还公道?这位是茅山三手真人李道兄,他师弟三茅宫观主葛元虚道兄是被贵属下用毒药暗器所杀。

    这位瘟疫道兄,这位是徽帮龙头卢寿同,这四位是武林四公子,他们原被秦大娘迷失心神,听令于江南分令,但先后在攻击东海镖局时被擒,秦大娘不但不予支援,反而藉机下手,杀以灭口,总算幡然醒悟,随同兄弟前来”

    太君听得不由微微一怔,朝勾漏夫人道:“你纵容秦大娘,竟然结下了这许多仇家”

    阮伯年道:“还有,楚玉祥生身父母十八年前被宫主掳来,囚禁对峙峡,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请问大君,知不知道此事?宫主又该当如何交待?”

    太君脸色骤变,冷哼道:“不用说了,你们找上玉阙宫来,理由都是你们对了。”

    楚玉祥道:“阮老爷子说的,都是事实,自然是我们对了。”

    太君两道凌凌寒光直注楚玉祥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楚玉祥应声道:“在下楚玉祥。”

    太君满脸怒容,哼道“你就是那姓楚的小畜生。”

    楚玉祥剑眉一剔,凛然道:“在下尊重你太君是武林前辈,说话最好不可失了你的身份,这小畜生三字,是你说的吗?”

    太君怒声道:“老身说了又待如何?”

    楚玉祥仰首道:“在下如果也骂出口来,只怕不大好听了。”

    大君怒声道:“你敢?”

    楚玉祥道:“在下是替生身父母、义父母报仇来的,你是仇人之母,在下有什么不敢说的?你骂在下小畜生,在下就可以骂你老”

    阮伯年喝道:“玉祥,不可无礼。”

    楚玉祥道:“她无非仗着玉阙宫三个字,蔑视江南武林同道,不间是非曲直,要想护犊而已,但今日之局,就是你太君想要护犊,只怕也护不了。”

    太君被他顶撞得白发飞扬,脸色铁青,怒声道:“好小子就在此时,从厅外鱼贯走进九个人来。

    这九人个于虽然高矮不一,但却穿着一式黄麻长衫,白袜麻鞋,也同样庞眉皓首,年在七旬以上,手中也各拄一支扎紫红藤杖,除了面貌各自不同,几乎是同样的打扮。

    裴三省,高连升,阮伯年等人,都是数十年的老江湖,但对这九个黄衣老人,竟然连听都没听人说过!

    九个老人步入大厅,只有朝太君拱了拱手。古淮扬、公冶子立时抬手请他们在右首第一排的椅子上落坐。

    太君目射寒光,厉声喝道:“小畜生,老身如何护犊了?好,你们既然都来了,江湖上解决纷争的最好办法,就是各凭武功,分个胜负。你们如无必胜把握,就不敢找上玉阙宫来,玉阙宫如果任由你们纠众寻衅,杀伤宫中所属,今后也不用再在江湖立足了,因此,今日之事,既无法善了,只有放手一搏了。”

    闻家珍冷笑道:“说来说去,这还不是护犊吗?”

    太君冷厉目光投向闻家珍,怒声道:“小丫头,你们不是寻仇来的吗,玉阙宫的人不和你们放手一搏,难道要束手就缚不成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老嫂子说的话,似乎颇存意气,但今日之事。最好是评个是非曲直,譬如楚老弟的令尊令堂,是否仍在贵宫,如果在,老嫂子还是劝宫主把他们释放出来,事情可以一件件的解决,不可意气用事,双方一旦动上了手,难免互有死伤。玉阙宫雄霸西南数十年,盛名自非幸致,但今天上玉阙宫来的各位道兄,也都是享誉江湖之士,双方胜负之数,很难定论。就算玉阙宫占了胜算,亦将付出极大的代价,兄弟此来,原是以和为贵,想当面和山君一谈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太君怒笑道:“你手下八卫伤我宫女,还说什么和为贵,你已经先行出手,给玉阙宫一个下马威,还有什么好谈的?”

    敖如山大笑道:“兄弟因令媛对兄弟出言无状,才要手下卫士把她拿下,兄弟岂会对几名侍女痛下杀手?孙风,你过去把她暗器起出来,每人再给她们一颗解迷丹,把她们弄苏醒了。”

    孙风答应一声,手持摺扇,在躺卧地上的十名侍女身上轻轻挥过,他这柄摺扇的扇坠,大如孩童的拳头,正是吸铁磁石所制。

    这轻轻一挥,侍女们身上所中铁针,都被吸到了扇坠之上。他再从身边取出一个瓷瓶,倾出十粒药丸,分别纳入她们口中。

    原来他刚才发射的飞针,淬过迷药,中针之后,令人昏迷不醒,非他的解迷丹,不能清醒。尤其那两个紫衣中年妇人,和八卫动手之际,六卫下手都极有分寸,只是点了她们的穴道,并不致命。

    孙风喂了她们解迷丹之后,又铁扇挥动,她们一一解开了穴道。被点住穴道的只有两个中年妇人,后来八名淡紫衣衫的少女,仅是中了迷针,穴道并未被制。

    等他解开穴道之后,解迷丹也生效了,十名侍女果然立时苏醒过来,纷纷从地上跃起。

    太君嘿然道:“姓孙的,你倒是有一手,居然到玉阙宫来漏脸了!”

    喝声中,突然右手一抬,凌空一掌拍了过来。

    孙风原以轻功著称,听出太君口气不对,急急向旁闪出。

    楚玉祥和闻家珍就站在前面,看到太君突然向孙风出手,楚玉祥怕他骤不及防,急忙推出右手,替他挡上一挡。

    太君这一掌虽是随手而发,但以她功力,纵然随手一掌,宛如微风轻拂,看去毫不着力,但也足可要了孙风的命!

    那知孙风为人机伶,轻功也高,一下就闪了出来,太君的一记掌力,却被楚王祥发掌拦住。

    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,两股无形潜力,刹那间接触上了,大厅上立时响起一声蓬然轻震。

    本来双方都发掌无声,这回却风起数步,化作了一团狂飚,从横里涌出,飞旋呼啸,声势惊人。

    楚玉祥所幸练成了两种神功,这一掌上,虽然只使了七八成力道,还是像被人推了一把,脚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太君不由一怔,她想不到楚玉祥不过是一个弱冠少年,竟然能够接得下她五成功力的一掌,不觉目光凝注,口中冷哼一声道:“好哇,你果然不错,再接老身一掌”

    “老嫂子!”

    敖如山一摆手道: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太君右手已经举起,闻言不觉一停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老嫂子既然认为非动手不可,也该明枪交战,兄弟手下一个卫士,而且已经替她们起下暗器,喂服解迷丹,老嫂子为何还骤下杀手?楚老弟不过替孙风挡了老嫂子一掌”

    太君没待他说下去,就厉声道:“姓孙的该死,这小畜生敢接我一掌,自然敢接我第二掌了,问用你饶舌?”

    阮伯年仰首大笑道:“敖湖主不用和她多说了,玉阙宫一向自高自大,咱们找上勾漏,已经触怒了她,岂肯善罢甘休:今日之事,除了放手一搏,已无第二条路可走,诸位道兄,咱们就退出大厅去,在厅外候教好了。”说完,双手朝大家拱了拱,然后喝道:“玉祥、家珍,咱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当先朝厅外走去。

    楚玉祥、闻家珍随着他身后走出,阮传栋、英无双、梁慧君、裴畹兰也一起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敖如山看得微微摇头,说道:“好,好,咱们就一起出去吧!”也跟着走出。

    裴三省、高连升、白圭子、宁乾初,三手真人、终南五剑、厉双双凶等人也纷纷相继走出。

    太君一手拄着古铜色鸠头杖,气得自发飘飞,鸠杖重重在地上一顿,愤然道:“自从玉阙宫创立到现在,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,居然纠合各大门派,来威胁玉阙宫,走,大家跟我出去,今天不给他们一个厉害,今后玉阙宫还能在江湖立足?”

    左手向九个身穿黄麻长衫的老叟抬了抬手道:“九老请。”

    九个老者一齐拱手道:“太君请。”

    太君没再多说,手提鸠杖,由四名黄衣女子簇挤着走出。

    勾漏夫人让九老走在前面,然后也朝右首六个老者抬抬手道:“护法们请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六个老者乃玉阙宫的护法。

    六个护法也一齐躬身道:“宫主请。”

    勾漏夫人和古维扬,公冶子、六位护法一齐跟着走出大厅。

    阮伯年等人已经站到大天井左首。

    太君走出大厅,就在阶上站定下来,她一站定,其余的入也全站住了。

    太君鸠头杖一指阮伯年,哼道:“你们谁去把那姓阮的老匹夫给我拿下了。”

    古维扬道“弟子去会会他。”

    楚玉祥一个箭步掠了出去,喝道:“古维扬,咱们方才还没分出胜负来,先和楚某分个高低再说。”

    古维扬大怒道:“姓楚的小子,本真人就先成全了你。”

    长剑锵然出鞘,大步走下石阶。

    楚玉祥剑眉一剔,凛然道:“古维扬:你敢对楚某如此说话,楚某若是不给你一点厉害;你在王闷宫坐井观天,还不知道天外有天,人上有人呢!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的功夫,古维扬已经走到离楚玉祥不过一丈来远,洪喝一声:“小子看剑,”

    刷的一剑直劈过来。

    楚玉祥面带冷笑,左足斜跨半步,便自避开对方剑势,身子随着斜转,右手寒嫡剑随着挥出,一道青光便已攻到古维扬身侧。

    两人甫一交手,闻家珍跟着跃出,太白彗星剑一指公冶子,喝道:“公冶子,你给我下来,咱们也该分个胜负才是。”

    公冶子听得大怒,喝道:“小丫头,本真人岂会怕了你?”

    果然大步走下。

    闻家珍一双凤目射出森冷的寒芒,叱道“公冶子,你再出言不逊,我就要你横尸剑下。”

    公冶子抬手掣出长剑.大笑道:“小丫头,你有多少本领,只管使来。”

    闻家珍冷冷一哂道:“我别的本领没有,要杀你们玉阙三真,就像杀鸡一样。”

    公冶子大喝道:“你来杀杀看?”

    长剑倏然划出。

    闻家珍存心要气气他,右手挥处,使了一招“飞云舒卷”朝他剑上压去,口中冷笑道:“杀你们玉阙三真,还不容易?姓戚的就是姑娘一剑穿心,送他上路的”

    口中说着,身形一偏,晃身欺上,一剑朝他当胸刺去。

    公冶子听得神色为之一变,凛然道:“三师弟”

    话才说到一半,陡觉对方剑先人后急刺过来,急切之间,右手挥起长剑,朝前格出。

    他在匆忙之际,忘了对方手中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器,但听“嗒”的一声,长剑不但未能把闻家珍刺来的长剑格开,反而被齐中削掉,银光一闪,连公冶子一条右腕都被削断。

    公冶子只觉手腕一凉,心知不妙,他连看也没看,左手突发,拍出一掌,身形急急向后跃退。

    闻家珍吃亏在对敌经验不足,堪堪削断对方右腕,陡觉一记无声无息的掌力,宛如千斤巨石,一下撞上右肩,一个人被震得连退了三步,摇摇欲倒。

    英无双、裴畹兰双双掠出,一左一右把他扶住,闻家珍已经脸白如纸,几乎站立不住。

    敖如山忙道:“她中了玄天掌,快扶她坐下。”一面回头朝赵雷等八人吩咐道:“你们守着,老夫立时替他运气疗伤。”

    英无双、裴畹兰扶着她在地上坐下,赵雷等八卫就迅速站到四周。

    阮伯年急着问道:“敖湖主,家珍伤得很厉害吗?”

    敖如山道:“玄天掌专震内腑,内伤比外伤要厉害得多。”

    随着话声,举步走到闻家珍身后,右手掌心按在她背后“灵台穴”上,把真气缓缓度入。

    太君眼看公冶子被闻家珍削断右腕,而且还听说戚真人已死在她手上,玉阙三真,乃是山君门下嫡传弟子,如今一死一伤,教她如何不怒?

    手中古铜色鸠头杖猛向阶石上一顿,厉声道:“上,统通给我杀,今天闯上玉阙宫来的人,一个也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这回她动了真火,此言一出,九个手持紫藤杖的白发者叟,和六名宫中护法,(六名以上老者)勾漏夫人率同两名紫衣女子,八名淡紫衣裙少女,各自手持兵刃,迎着各大门派的人走来。

    阮伯年这边,早就看出对方后来的九个麻衣老叟身份极高,绝非易与,太君是勾漏山君的妻子,勾漏夫人之母,自然也是极顶高手。

    大家在退出大厅之际,早已交换过意见,如果双方动手的话,由敖如山对付太君。

    裴三省、阮伯年、高连升、徐子常、宁乾初、白圭子、东门奇、西门大娘等九人对付麻衣九老。

    丁盛、裴允文、武林四公子六人对付对方六个宫中护法。

    如今敖如山正在替闻家珍以内功疗伤,只好由终南五剑监视太君。卢寿同、瘟疫道人,英无双、裴畹兰、梁慧君、林仲达、似及六合四杰中的三杰董友纶、全遵义、吴燕娘、鹰爪门下的王三元、高怕勋和武当五个蓝衣老道等人,作机动接应,并监视勾漏夫人。

    这一番调配,还是丁盛暗中估计敌我双方,事先所作的准备。

    如以人手来说,己方并不少于对方,但如以武功来衡量,对方的人,连太君、勾漏夫人、九个麻衣老叟、六名宫中护法,究竟身手如何,谁都没有见过,但最保守的估计,己方的人极难是对方的敌手。

    这话丁盛当然没有说出来,而且这样的分配,原也只是防备对方突起发难,大家有个准备而已!

    丁盛当然不希望对方一起出动,而是轮流出手,那么己方还可以有选择的机会。

    如今对方人手一起逼了过来,已无选择的机会,只好按照方才议定的调配出手了。

    裴三省长剑一领,和阮伯年、高连升等人迎向麻衣九老。丁盛,裴允文、武林四公子迎向六名宫中护法。

    英无双闪身而出,青霓剑一指,朝勾漏夫人直欺上去,叱道:”妖女,你是楚大哥的仇人,来,我们较量较量。”

    裴畹兰怕她一个人不是勾漏夫人的对手,慌忙一拉梁慧君,一同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勾漏夫人右剑左拂。逼近过来,听了英无双的话,不觉怒笑道:“小子,你是找死!”

    左手青玉拂尘一挥,喝道:“你们上去,只管给我杀!”跟着她身后的两个紫衣女子,八个淡紫衣裙少女立即一涌而上。

    这边卢寿同、林仲达,王三元、高伯勋、六台三杰董友纶、全遵义、吴燕娘、和武当五个老道也一齐各仗兵刃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只有瘟疫道人因入数已经够了,就站停下来,算是替大家掠阵,另外终南五剑的任务是监视太君,自然没有出手。

    大天井上,在这一瞬间,双方都有一个对手,迅速就爆出一片兵刃交击之声。

    太君站在厅前阶上,早已有侍女端来一把高背锦椅,坐了下来,她一张白皙的脸上,微露不屑之色,丝毫没把这些在江湖上久享盛名的各大门派中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好像各大门派的这些入都是酒囊饭袋,不成气候,绝非玉阙宫的敌手,找上勾漏山来,无非送死而已,因此连看也懒得去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令她注意的却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正在和古维扬动手的楚玉祥。

    古维扬是玉阙宫的大弟子,一身所学已得山君嫡传,两人打出一百多招,兀是未分胜负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和她女儿(勾漏夫人)动手的小子,(英无双着男装)一手剑法,居然是厉神君的家数,和女儿也差可战成平手!

    这一场拼搏,可说是江湖上从未有过的大场面。

    一面是江湖各大门派的高手,平时江湖上偶而发生事端,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参与,也不可能大家同心协力联手来对付某一个门派。

    一面则是雄霸西南的玉阙宫的高手,数十年来也没有人敢向玉阙宫轻捋虎须,若非有这许多各派高手找上勾漏山来,也用不着九者和六大护法出手。

    因此这一场拼斗,纵然不能说绝后,也是数十年来江湖上空前的大会战了。

    太君的轻视各大门派,和丁盛的暗自估计,都没有错,这一场拼搏,一经动手,强弱之势,就极明显的分出来了!

    先说裴三省,高连升等九人,他们的对手是九个麻衣藤杖的老叟,这九人被称为“九老”乃是玉阙宫的九位供奉。

    供奉的地位,应该是玉阙宫的客聊,和宫主平起平坐,但从情形看,这九位供奉,可能还是老供奉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就是在勾漏夫人还没当宫主之前,他们已经是供奉了,这可以从太君对他们都十分客气,就证明他们的身份不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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